今天,本來和好友們一起跨年的,理所當然,就在交大住了下來,中午玩的很累
,下午又去了南寮漁港,到了晚上,七點預計多陪詹孟去新竹師院找朋友,由於
昨天撘了很久的車到新竹,跨年玩的晚,加上一整天的行程,根本沒有好好睡,
所以小憩了一下,由七點多開始睡,雪博文跟我和詹孟,大家擠在交大小小的上
舖。
沒睡飽又狂操體力的玩,難得有機會歇息,枕著手就在小小的單人床上睡了,睡
夢中依稀聽到詹孟和雪博文跟A片王玩MSN踩地雷時發出的笑聲,然後漸漸睡
去。
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是那種睡眠很安穩的人,除非真的太累或是像今天這樣蜷曲
著身體縮在小小的床上睡,否則 我是不會打呼或是踢棉被的人,連作惡夢的經
驗都少有。
今天不知怎麼了,或許真的太累,又因為床位擠三個人太小,感覺好像作了場惡
夢,夢中的場景很悲傷,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樂。但是,夢醒的瞬間,又想不起我
究竟夢到了什麼,只是感覺全身冒冷汗,一種很不自然的感覺,感覺跟那夢境依
稀有點關聯,但是究竟是什麼理由,我也說不上來。
九點多,詹孟和雪博文看我醒了,找我去逛街,順便騎機車陪詹孟去竹師找朋友
。冒冷汗的夢總是不安穩的睡眠,拖著疲憊的身軀,原本想繼續睡,但是想起那
夢帶給我如此不自然的感覺,我說什麼也不想繼續睡,立刻跳起來,改口說我要
跟他們去竹師。
竹師到了,詹孟跟朋友逛,我跟雪博文也就自個逛起街,沿路有說有笑,似乎我
也忘了那夢中的一切,說實話,我也是個平凡的學生,誰沒事在玩的時候想起夢
境,我壓根兒玩的爽,不曾考慮太多。
「詹孟還要很久才會結束,那麼我們去附近兜一下吧?」
「不然我們去青草湖?」
看著寫著113青草湖的路標,雪博文附議著。
我們兩個笑了笑,騎往青草湖的方向,騎到一半,雪博文停下車,看一下地圖,
此時我們的車,剛好停在一棟高級住宅前面。
「欸,你看,很高級的屋子喔?一看就很有錢的樣子。」
「對啊!靠,有錢人!」
我看著那熄了燈的屋子,看著那深鎖的大門,空寂的感覺自屋中傳來,我若有所
思的看著那屋子,「你不覺得,很像中世紀的鬼屋嗎?」
我們繼續騎車,向前走去,深夜的新竹,顯得冷清而安靜,沿路沒什麼來車,照
理說這不是郊區,應不至於如此。我看著轉角處的萊爾富,笑著說:「有時候晚
上,看到亮著燈的便利商店,會有種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們轉往左,沿路爬坡,看到路旁的旅 什麼那別墅賣不出去嗎?」「為什麼?」
「因為大家都不想當第一個買的,你看社,此時週遭的車愈來愈少,我們也不管
他,繼續前往青草湖。路過一棟貼著「售」的別墅時,我忽然像想到什麼似的,
前去問雪博文,那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哪想那麼多,想到就說了,「你知道為
,這屋子這麼多,可以算是個小社區,第一個買的人,你想想,這邊晚上來車不
多,又暗,你如果第一個搬進來,只有你家亮燈,有家具,有人。你開窗一看,
旁邊幾戶都是沒賣出去陰暗的窗口,又暗又冷清你敢開窗?你敢第一個買嗎?」
話說到這邊,我忽然有點毛毛的感覺竄上來,感覺相當的害怕,相當的不自在,
我不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但是卻感到相當恐懼,也許自己嚇起自己,但是想到我
如果是第一個搬進去的人,打開窗,看到黑暗的對面窗口,貼的自己家窗口如此
近,豈敢開窗?
我們不說話,繼續往前行,到了青草湖靈隱寺的時候,看著深鎖大門的寺廟,旁
邊是類似山區的地方,四周沒有任何車輛,只有我和雪博文兩人,以及引擎隆隆
的聲響。
「欸,這麼晚了,詹孟應該好了,且地圖說這裡離青草湖似乎有段距離,要不要
先折返?」雪博文問。
「來都來了,就繼續下去啊,幹嘛不走?」我原本想這麼說的,但是不曉得為什
麼,那個夢境,還有今天莫名其妙說的怪話,加上以前讀過的鬼故事的薰陶,我
總覺得心中相當的不安,彷彿我說了繼續騎下去的話,將會一輩子感到後悔,就
因為我說做了去玩這決定。
那股恐懼感一直攀升,我立刻開口說:「既然這樣,那就折返吧?」
沿路我感覺離開那個「山區」,像是逃離什麼一樣,我知道它離交大不遠,也知
道他是個著名的景點,別人去過都沒事,但是我卻依然想加速離開,像是逃難一
樣,離青草湖愈遠,愈感到輕鬆。
後來,沿路除了拚命叮嚀雪博文要靠邊放慢騎,也特別注意後照鏡,因為明知什
麼都沒有,心裡卻仍感覺有東西跟著我們,老是下意識的往後照鏡看,但又怕像
鬼故事中說的,背後一個人頭跟著。
沿路都沒再發生什麼事情,只是當前往清華夜市的時候,我正想說「剛剛青草湖
我感覺超不舒服,幸好我們回到人多的夜市。」時,便在此時,渾身打了個冷顫
,感覺好像輕鬆許多,好像什麼自我身上離去一般。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當時的心情,不過當我回到宿舍後,看了一下青草湖的
網頁資料,才發現青草湖因為前往自殺的人太多,而有別稱「悽慘湖」。又有什
麼清華浮屍事件。晚上的青草湖,幸好我沒去,湖邊總是陰陰的,尤其是夜晚,
我們還只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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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記:
後來我想起我夢的夢,就因為想起,所以決定發表文章。我夢到目睹一個女生跳
水身亡到變成浮腫屍體的經過,連死前的掙扎都那麼歷歷在目,那麼的清楚,好
像紀錄片似的。
不過不恐怖,反而夢中畫面感覺像是黑白影片,夢中的我,是個旁觀角度來看這
對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四十年代情侶,他們的衣著,有早期台灣流行過的味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夢中,我感到很哀傷,為什麼要跳水失去生命,放棄生存
的權利?夢中身為旁觀者的我,居然知道他們的姓名,似乎夢中的我就是他們,
就像是了解他們原因般的感到淡淡的哀傷和惋惜。這真是個詭異的夜晚,更詭異
的夢。

我剛看到tvbs侯力元2004年8月20日"清大鬼湖紅衣女鬼抓人下水" 的報導,放屁!放屁!放屁!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