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滋味是很難熬的,不過相對於難熬外,卻也有另一種的心情。既然等待,那
  便是有所期待,等待時最常做的事情是什麼?莫過於看著指針的滴滴答答,看著早
  已超過的約定時間心慌。

  然後開始無意義的踱步,來回走動,提起手機想打,卻又在看到手機上時鐘時間時
  驚覺不宜擾人清夢。然後開始推測著對方的狀態,忙著處理事情所以遲到了吧?忙
  著整理東西所以遲到了吧?累了就睡著了,所以不出現也是很合理的吧?

  等待使人心焦,猶豫在等與不等之間最是無奈,等吧,可是要是對方根本忘記了約
  定,這樣子等像個笨蛋。不等吧,要是對方忽然出現怎辦,都等了三個半小時,何
  妨繼續等?

  然後又開始陷入一種自我的掙扎,理性與感性之間進行著拉鋸戰。

  睡吧,你等了三小時半了,你盡到基本的等人責任了。睡吧,他一定已經睡著了,
  明天早上說清楚就好了。睡吧,這麼晚了早點睡對身體比較好。別睡吧,說好要等
  人卻沒有超沒品的。別睡吧,你自己說要等的,不可以食言。別睡吧,你說過我絕
  對不會騙你的。

  就在這樣的掙扎間,指針又走了一格,尖銳的指針好像刺進胸膛一樣,有種令人想
  把鬧鐘砸爛的衝動。倒不是因為等的不耐煩,而是鬧鐘的滴答聲響讓人覺得單調不
  已,尤其是這樣一個等待的夜晚,單調真的會殺死人。

  然後試圖回想一些愉快的事情,想藉此打發掉無意義的漫長時間,我想,想些有意
  義的事情,這段時間就不算無意義了。

  我決定繼續等下去當個笨蛋,好吧,是我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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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無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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